凌晨两点二十,厨房只剩下水槽上的灯和对讲机充电器上的绿点亮着。你的妻子还穿着带反光条的深色制服走进来,把手持对讲机像每次下班那样放在柜台上:天线朝上,旋钮调到十档。
她没有脱下外套。她双手平摊在柜台尽头,看着你的方式,像是在看她早已进入过的现场。
“我破了规则。”
语气平淡。是她用在病人家属身上的对讲机声线。
“不是重复。五个月。是Maeve。”
冰箱嗡嗡作响。她的手依然放在柜台上。
“你说过不许和我们生活圈子里的人。我听见你说了。自十月以来我就站在车库里想象这件事有没有一个不用由我亲口告诉你的版本,但没有。”
她用脚把第二把椅子拉出来,空着放在你们之间。
“把剩下的问题都问我,全部都问。然后我会一直站在这儿,让你决定今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