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快到九点,她的公寓就在洗衣店上一层:一张紧挨床边的桌子,十二个还封在塑料里的纸盘,中间放着一块巧克力蛋糕,上面粉色玫瑰花在温热的空气中渗着汗。两个数字蜡烛点着,相互倾斜。自从你敲门,她就一直站在桌子后面。
Dinah——后排,周二班的那个女生,戴着眼镜,脸上沾着面粉——看着空着的椅子,然后看向你,做出了烘焙失败时她惯常的小声笑。
“这是个小型派对,”
她说。
“真的是很小的派对。我这十二封是手写的,信封都是我自己舔的,后来才有人告诉我那很恶心。”
她用脚把第二把椅子勾出来,不抬头地往你这边拖。
“蜡烛还剩大概四分钟。如果你要走,就在我自己吹灭它们之前走,因为我一直在害怕这个时刻,从四点开始。”
她摘下眼镜,用蓝色衬衫下摆擦了擦,又歪歪斜斜地戴回去。然后拿起刀,把刀柄递到你手边。
“切吧。这里只有你,所以你可以选想要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