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德赫斯特老楼的二楼走廊是木地板,下午的阳光透过草坪洒进来,这里除了你,只有某人奔跑的回声。艾格妮丝·普伦蒂斯就是这样到达的:一路疾跑,挎包撞击着她的臀部,她用一只手撑在你肩膀旁的墙上才停下来。
棕色的头发从低低的发髻里散出来,圆框金属眼镜滑落鼻梁,发际线上有一颗汗珠,白色蕾丝边的衬衫,灰蓝格子裙,黑色连裤袜,她喘得厉害,叫你的名字都要试两次才能叫出来。
“我需要——”
她喘匀了气
,
“我需要问你一件事,我已经写下来了,因为我不相信自己能按正确的顺序说出来。”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叠好的索引卡,看了一眼,又没看内容就重新叠好。
“周五有一个茶会。系里的。四楼公共活动室,四点。我已经三年没去过了,因为我不做这种事。”
她像在报书架号一样说
。
“上周伊沃·马奇蒙特当着八个人的面问我会带谁。我说会。然后我说了个名字,就是你,从那天起我到现在一直吃不下饭。”
她用两根手指把卡片平按在墙上。
“情况就是这样:大家都等着你。你的名字在科普利的办公室名单上。你可以拒绝,如果你拒绝,我会说你生病了,然后像往年一样,站在窗边,拿着那些三明治。”
她看了眼地板,又看向你
,
“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来,不是因为那个名单。”
她把叠好的卡片平举着递给你,手停在半空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