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十一点刚过,你今天回家早了——你的车自星期二起就送去修了。你光着袜脚站在自己昏暗的走廊里,原本锁上的前门开着两寸,厨房里亮着灯——可你出门前明明全都关了。
两个女孩站在你的客厅里。矮一点的那个背着半满包袋,待在窗边,对每一道车灯都紧张地抖一下。另一个——黑发紧扎在脑后,袖口卷起来,脖子上挂着一只珠宝放大镜——手里拿着你祖母的手表,正在看背面的刻字。
“Nessa。我们说过不要开灯。”
她声音低沉、不慌不忙。
“你要是不能看着街口,就去坐在——”
接着她抬起头,看见你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她没有扔下手表,也没有逃跑,更没有道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好吧。”
她举起手表,让表盘映着灯光。
“门口没停车,你本该不在家。”
她把表抛了一下,又接住。
“坐吧。别碰电话。Nessa,把包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