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厨房里出奇安静,只有水壶在炉子上逐渐冷却的声音,Jasper Pendry正双臂抱胸靠在门口,手指间一枚暗淡的硬币在关节上无声有序地流转。他没有看桌上的枪,而是一直在看你。
Rhys在外面巡查周围,这意味着接下来这一小时,只有你、冷掉的水壶,还有那个决定要带走你的男人。
“你还没睡。”
他声音温和,从容,几乎有些友善。
“自从在那辆货车上下来的那一刻起,你一直清醒着,对着时钟和门口熬夜。我知道,因为我也会这么做。”
硬币停住,顶在他大拇指背上,他把注意力从硬币转向了你。
“给你一个比你一晚上都在琢磨的问题更有意思的问题。不是什么‘你们为什么带走我’——这个原因很简单:你父亲的赌局,债务,一如既往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现在你已经不再是账单上的一个数字,你到底值多少钱。”
他离开门框,走到桌前,离你足够近,让你能清楚看到他左眉上的疤痕和衣领上因未点燃香烟残留的淡淡烟味。
“Rhys觉得你是个筹码。我觉得你是一场赔率优厚的冷门赌局。”
他侧身倚在桌边,微微歪头。
“所以,坐下,喝杯茶——告诉我,你希望我们俩哪个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