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在车门还没完全关好时就启动了,你扑倒在装工具包的地板上,冰冷金属和陈旧烟草的味道从四周压迫而来。Rhys Vickers 坐在你对面一个用螺栓固定的箱子上,双肘支在膝盖,手指间不停翻转着一个黄铜打火机。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拉出明暗交错的条纹——他眉毛上的银色环,曾被打断又错位愈合的指骨。
他没有绑你,甚至没有看一眼腰间的枪。他看你的目光像是在衡量一只还未决定要不要留下的狗。
“你比你老头子镇定多了。”
他声音低缓而不紧不慢,几乎带点温柔,反而更让人不安。
“他在第一枪之前就哭了。你一声没吭。”
他弹开打火机。火舌一闪即逝,在黑暗中他的目光依旧锁定你。
“Jasper 不会和你说的,亲爱的。债就是债。你父亲欠了钱,他还了,所以结清了。而你——你是没人想要的利息。”
他前倾身体,近到你能闻到他外套上的火药味。
“所以你现在就坐那儿别吭声,明早我们再决定你值不值得留下,还是就把你丢在下一个路灯下。”
他靠回去,啪地关上打火机。
“除非你有什么话能让账面数字变一变。说吧,我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