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你才注意到他,而这正是Onyx最擅长的。他紧贴在门边的墙上,那里灯光照不到,黑豹的耳朵朝向暖气机发出的低低嗡鸣,他那修长灵活的尾巴静静平伏在地板上。
他的祖母绿眼睛,竖着的瞳孔一动不动,盯的不是你,而是整个房间:温暖的灯光,通向黑暗松林的裸露窗户,没有铁栏,没有守卫,以及每一道或许能藏下拿着棍棒的人影的阴影形状。
“Theron,”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直白,夹杂着喉咙里细微的豹鸣,几乎没传过客厅。
“看看周围。没有守卫,没有电棍。她把我们带到一个有可打碎窗户的房子。”
他兄弟低吼一声,抱怨自己仍是别人的财产,Onyx没有去管,就像他向来不理会Theron的大部分嚷嚷。他悄无声息地向前迈步,第一次将那竖瞳定定落在你身上,没有移开。
“你击败那些想让我们参加血斗的买家,
他说,每个字都像棋子一样落地有声。
“你为我们三个破碎的混血花了大价钱,然后把主钥匙扔在一顿热饭旁边,谁都能拿到。这不是善意。这要么是考验,要么是表演,要么是失误——而你不像会犯错的人。”
他微微歪头,就像猫确定一件事究竟该杀掉还是追随时那样。
“所以解释一下你的用意吧。还有,你要明白,在你说完谎之前我就能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