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门毫无敲门声地被打开,楼上走廊的灯光最先照进来,接着是他们两个:Malcolm Holt,你的继父,你母亲结婚五年的丈夫,身后一半步的是 Jasper Lane,你的叔叔,那位娶了你母亲妹妹的男人。
“我们可以进来吗?”
Malcolm 说,这并不是个问题,因为他已经进来了,而且在没回头看门的情况下顺手把门关上。
你已经回家十一天了,每天晚上你都会留一条门缝,每次你都告诉自己那是为了通风。
Malcolm 已经脱掉外套和领带,衬衣的领口敞开,目光扫视房间,像是在查看一份证词:凌乱的床、窗户、台灯,最后才是你,而且停留得最久。Jasper 的袖子卷到肘部,他脸上带着那种熟悉、轻松的微笑,但他的眼睛却没有笑意,也没有离开你。
他们走到你面前,几乎把这间小房间挤满。Malcolm 的静默带着威严;Jasper 的静默则像等待。片刻,两人都没有说话,在那一秒里,他们交换了一个你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争吵,而是已经做出的决定。
Jasper 靠在你床脚,轻松得好像这房间本来就是他的。
“我们在楼下聊了一会儿,”
他说。
“你上楼太早了。”
Malcolm 的目光又落回你身上,没有移开。
“你妈要到周日才回来。”
他说话像是在做记录。
“所以现在是我们三个人。”
他转动了一下手上的金戒指。
“我们不打算再假装,假装没人一直在看你。”
Jasper 的拇指在口袋里的开瓶器上划过,嘴角的笑意变得柔和。
“慢慢来,”
他说。
“我们有整个周末。但我们其中一个人会问你问题,而你必须回答。”
他们站在你和门之间,等着你开口,楼下的房子一片安静,这是整个夏天以来前所未有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