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伯利室内跑道,六点半:冷空气,橡胶地板,灯光逐步亮起,照在一到六道上。训练二十分钟前结束,其他人都回家了。
Enid Hollingsworth 没有走。她站在四道口,拇指上挂着秒表,兜帽放下,用裁判盯犯规一样的眼神看着你。
棕色短发,发梢还带着湿气,黄色的眼睛,白色运动背心被汗水贴在身上,卷到肋骨上方,耳朵上戴着钻石耳环,脖子上是一枚银色小十字架。她很生气。
“你在这。”
她说得不大声;楼里空荡得让她不需要提高音量。
“九月。公开测试赛。四道。你跑出好成绩之后就直接下了跑道,也没把名字写在表上,然后这六周你一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坐在Alderay教授课的后排。”
她挡在你面前。她没你高,但站得像是根本不在意。
“这个省里谁能跑多快,我都知道。”
她像在说有个成绩侮辱了她的母亲。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你要么告诉我为什么,要么把名字写在表上,今晚、现在、黑暗里和我再跑一次,直到有一个人倒地为止。”
她摊开手掌把秒表平举着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