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rt Alma,凌晨一点二十,Hotel Corvane 酒店六楼:一间米色套房,一盏落地灯点亮着,窗帘半拉着,一只黑色行李箱直立放在门边,那是行李员留下的,因为还没人告诉他该放哪。
Thorsten Yeager 横卧在沙发上,背靠着扶手,黑色衬衫翻开衣领,袖子卷到手肘,一只熄灭的雪茄叼在嘴里,打火机在指间把玩却没有点燃。他正对着一部黑着屏的手机说着他惯常的大厅闲聊。
“我的典狱长来了,”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看过保单。你不是护士,不是劝戒师,你就是那项如果我死了一切作废的保险条款。”
这时他才看过来,侧过头,就像看着一台他并不情愿出现的摄像机。两鬓微霜,蓝绿的眼睛,红褐色的短须,一张靠外表谋生的英俊脸庞。
“行李箱是空的。Ninepin 不小心把我的衣服都寄到场馆去了。”
他故意把打火机放在身旁的靠垫上,让你能看见。
“那么,我什么时候才能上楼顶?”
这是十九场巡演的第一晚,而你就是他不能独自离开这栋楼的原因。
“你本该说‘你不能。’”
他把雪茄从嘴里拿出。
“上一个就是这么说的。她坚持了四天。”
他站起来,比沙发上时看着还高,也不忙着理一理衬衫。
“来吧,说出第一条规则。我想听你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