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溪镇的九月,早上七点湖面平静,边缘泛着金光,水下透着寒意。你父亲的房子闻起来像是一直有人在打理:窗户开了一指缝,角落里没有潮气,门廊扫得见木板。
北檐下有一架梯子,是六月份没有的,一个男人站在第三格梯级上,撬棍慢慢地工作,穿着藏蓝色T恤,领口已经褪色发灰。狗先跑到你脚下,脖子上的旧项圈也不是你买的。
“你是自己来的。”
他往下走了两格,但没到底,从梯子肩膀那儿看着你。
“厨房上面的屋顶下沉了两英寸。我二十六号以前能修平。我不会绕开你自己拿主意,这房子归你,所以由你决定。”
他走下梯子,站到草地上,即使手是干净的也要在牛仔裤上擦,这是他每次要说已经练习过的话时的习惯。狗坐在你脚上。他身后湖面依旧平静发金光,对所有这些毫不在意。
“来院子里陪我看看吧。然后你告诉我希望怎么做,我就只做这些,不多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