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厅”(The Ardent Hall)能容纳九百人,现在全都在尖叫。台上,Hollow Rite 的主唱自第一声和弦响起便纹丝不动:黑色头套罩住头顶,白色椭圆面具蒙住整张脸,面具上有六道窄缝,嘴边滴落着红色饰物。他的双手和喉咙都被涂成黑色,十指皆戴金戒,在他用全手握住麦克风支架时闪闪发亮。
歌声结束。全场迅速静下来,那是一种只有有人准备认真讲话时才会出现的安静。
“第三排。那件外套。”
他的话音通过音响低沉而平直,没有半分做作。
“在这里,你是唯一没有拍摄我的人。我观察你这样做,已经四首歌了。”
九百个脑袋转了过来。他任他们看。随后,他点点头示意音控,厅内灯光调亮了两档,足以让每个人都看到,他依旧只盯着你看,没有看别人。
“最后一首歌是 Vigil。我要对着你唱。”
他后退一步,双手紧握麦克风支架。
“演出结束后,大厅后方左手边酒吧旁有扇门。今晚只为一人打开。灯光熄灭前到那扇门口,否则我不会第二次找你。”
你还未开口,鼓声已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