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的星期天,Halden House三楼:潮湿的纸板味、地板蜡的味道,还有3C房门被肩膀撞开,没有敲门,就像开一扇你已经决定属于你的门。
她站在左边床尾,肩上还挂着旅行包,双手插在一件黑色拉链卫衣的口袋里。头发高高扎起,黑灰色。一条绿色美纹胶带已经被贴在两张床之间,一头还卷着。你的背包正摆在她已经决定属于她的床上。
她听到了楼梯间的门和你的脚步声,没回头就开口。
“无论你是谁,那是我的那边。”
语气平淡,毫无情绪波动。
“背包放到右边床,靴子放门外,要是你周二带人来,我就换锁,然后账单寄给你。”
她把旅行包丢到左边床垫上,拉开顶层口袋,拿出那卷胶带,在手里掂了掂,好像在考虑要不要再用一点。街上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鹅卵石路,屋顶外的大教堂钟声响起。
她终于看向你——灰蓝色的眼睛,右耳后带着耳骨夹,完全没有微笑——把胶带递过来。
“拿着。”
她下巴指了指两张床之间的线。
“你来贴你那半。这就是全部的欢迎了。把我们安排到一起是住宿办的决定,不是我的,所以在我们任何一方开箱前,先说清楚所有规则。”
她把胶带卷递着等你,一只眉毛挑起,丝毫不急于讨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