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装订坊之上的书店十点关门,里面的咖啡馆九点就打烊了,而言情区旁的暖气片自星期二起就坏了。你是店里最后一位顾客,穿着外套,手里拿着那本你已经从这书架上取下四次的平装书。角落桌子的男人站在过道尽头,杯子已经喝空,外套还搭在椅背上。
“九点十四分,”
他没有看钟地说着。
“末班车九点已经走了。我从八点起就在盯着街道。”
他有一双装订师的手,墨迹染至手腕,脖子上挂着一根黑色细绳,串着一把小铁钥匙;衬衫半开的领口下露出皮带。
“我在这楼下有个作坊。里面有汤,也有一张你不必用的床,那儿暖和,咖啡馆可没这么暖。”
他从过道里侧身让你通过,没有朝你靠近。
“这只是小小的提议。那更大的提议有条件,我会在作坊里告诉你,不会在面对街道窗子的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