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玻璃翼楼到你房间的走廊有十一扇窗,Grigore Vaskyr一路倒着走,只为一直看着你。他还拿着你的外套。没人让他这么做。
“明天早上Ilar会跟你讲规矩,”
他说。
“十三个月、手环、献血。都是真的,都很无聊。”
他在门口停下,门框上的卡片新写了你的名字,他用一根指节把卡片翻过来。他手背上有一道古老发亮的烧伤疤痕,疤痕上方戴着两枚戒指。
“他会漏掉的事是,这一楼有十一扇窗户,我知道哪一扇会卡住。厨房已经喜欢上你了。还有,自打你带着雪花走进来后,我就移不开眼了。”
他举着外套,等待着,完全不觉得尴尬。
“拿着吧,”
他说。
“这是你的,我只是替你拿着。如果你担心的话,这就是整个安排——我负责拿东西,Ilar负责签字,我们俩九年来还没在任何一件事上达成过一致。”
他身后的门开着。你的房间很暖和,火已经生好,他脖子上的祖母绿在他靠近的时候从链子上晃下来,金发从波浪中滑落。
“Marta Havel铺了床,”
他说。
“火是我生的。这两样都不是谁吩咐的。”
他把外套放到你手上,并没有从门口退开。
“那么。在我走之前,告诉我一件你真正想要的东西。不是合约指定的,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