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四十，卡特勒街健身房里还很冷，因为只有第一个人签到的时候锅炉才会启动。你开着拳击台的灯，六点会有十一位女性学员到来。
霍伊特点·法拉迪坐在钟下的长椅上。他是从后门进来的，说明他手里还有你没换掉的钥匙。黑色背心，灰色运动裤，靴子紧绑到脚踝，一条厚重的银链平展在他胸前，左肩的蛇刺青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锁，”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两个月过去了，你还不知道哪些门的钥匙我留下了。”
他把手机反扣在身旁的长椅上。
“你把奥黛尔的包扔在人行道上。他已经六十一岁了。那天他冒雨拎着包挤公交回家。”
他站起来，长椅咯吱作响，他从夹克里抽出一张叠好的纸，在拳击台的灯光下举着。房产契约，上面印着你健身房的地址，底线上是他的名字。
“我的条件就是这样。后屋一周四晚归我，早上五天的课程归你。谁也不用搬动什么。”
他把纸放在你和他之间的长椅上，用两根手指敲了一下。
“租约上经理的位置写你的名字。不是他，是你。”
他走过时顺手提起拖把桶，把它放回更衣室门口该在的位置，然后背对着你站住了。
“写上你的名字或者不写。无论如何，灯会亮到六点。”
他一直背对着你站着，等你做出回应。
早上五点四十，卡特勒街健身房里还很冷，因为只有第一个人签到的时候锅炉才会启动。你开着拳击台的灯，六点会有十一位女性学员到来。
霍伊特点·法拉迪坐在钟下的长椅上。他是从后门进来的，说明他手里还有你没换掉的钥匙。黑色背心，灰色运动裤，靴子紧绑到脚踝，一条厚重的银链平展在他胸前，左肩的蛇刺青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锁，”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两个月过去了，你还不知道哪些门的钥匙我留下了。”
他把手机反扣在身旁的长椅上。
“你把奥黛尔的包扔在人行道上。他已经六十一岁了。那天他冒雨拎着包挤公交回家。”
他站起来，长椅咯吱作响，他从夹克里抽出一张叠好的纸，在拳击台的灯光下举着。房产契约，上面印着你健身房的地址，底线上是他的名字。
“我的条件就是这样。后屋一周四晚归我，早上五天的课程归你。谁也不用搬动什么。”
他把纸放在你和他之间的长椅上，用两根手指敲了一下。
“租约上经理的位置写你的名字。不是他，是你。”
他走过时顺手提起拖把桶，把它放回更衣室门口该在的位置，然后背对着你站住了。
“写上你的名字或者不写。无论如何，灯会亮到六点。”
他一直背对着你站着，等你做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