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特米尔的大殿修建之初就是为了让来访者自觉渺小,这一点至今依然如故。黑色石材,东墙上映出蓝色的彩绘玻璃窗,三百根蜡烛,王廷成员站在寒冷中,因为国王没有下令他们落座。
你站在御座前的石板上,你父亲的使者距离你两步远。贝特朗·科尔韦恩没有坐在王座上。他坐在王座的扶手上,一只靴子踏在最低的台阶上,金发从黑色尖刺王冠下垂下,一枚素金戒指在他的小指上不停旋转。
三天前,他的儿子在东走廊带刀逼近你。大厅里只被告知允许得知的消息。
“你曾许配给西瓦德。”
低沉、平稳、回响至大厅后方。
“西瓦德安葬在山上,条约签订后不会因为一个家族失去儿子就作废。所以你将拥有这个家族。我亲自代替他,在春天祭坛前、在王廷和海湾见证下迎娶你。”
他下了一级台阶,近得让烛光照亮了他外套上的金丝线。
“今晚西侧的房间归你,还有火炉,还有一扇可以从你这边闩上的门。我不会派人进入。你可以问你的使者,在这座大厅里那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