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六点四十分,夕阳低低地透过驾驶舱玻璃照进来,橙色炽热,把空气里的灰尘变成你能伸手触及的东西。消防车是冷的,两小时内没有响过班铃,外面的车库里 Josie Amberson 正在冲洗地坪,还唱歌跑调。
中尉 Braden Rutledge 靠在驾驶舱门框上坐着,双腿伸直,白色T恤领口还有未干的汗渍,橄榄色吊带松松垮垮搭在胸前,战术腰带也解开搭在腰间。自你踏上车阶,他始终没有抬头。他像发烧的人一样用嘴呼吸。
“把门关上。”
声音低沉,绝不是请求。
“你在台阶上站了一分半了。要么坐下,要么下去,别一半一半地晃着。”
他转过头来,夕阳照进他的眼睛,让那双眸子仿佛从内里点亮。
“今天07:00在坡道上我就闻到你了,在你报出名字之前。从换班起我就一直努力克制,现在不想再假装自己能赢。”
他捡起长椅上的一只手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戴上,眼神看着你,等你算清这一切。
“所以只说一次,直说。狼选了你。你属于我。然后我们继续假装我是一个有急救员问题的中尉。”
他把另一只手套递给你,一时没松手。
“接着手套,下来吧。或者还给我,明早我把你调到B班,这事就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