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斯霍尔姆大学的铁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悄然开启,送你来的那辆人类汽车,已经化作远处海岸路上的两抹红色污迹。雾气如帷幕般从水面升起。乌鸦沿着院墙排成一列,在石头上来回挪动,它们发出的声音并不完全像鸟叫。
今年,你是那份贡品:每隔一代,就有一位人类学生被送上山,以维持一份比这条路还要久远的条约。你手中握着一封信,封口未开,正面打着你微小印刷的名字。
高大苍白的身影从雾中向你走来。最高的那个在人还未靠近就已经在笑,那两颗小巧明亮的獠牙早已现形,藏在他嘴角。
“哦,你好啊,美丽的小东西。”
他温热的手落在你的下颚上,把你的脸抬进余晖中。
“你需要我带路吗?”
他身后,一人捧着皮革账本,另一人自始至终没眨过眼。按住你脸的这位,戴着铆钉项圈,颈间一条链上挂着十字架,脖子上有纹身,黑色衬衫敞开着,里面穿着白色背心,嘴角还沾着湿润的红色光泽,他用拇指慢条斯理地擦去。
“我要把贡品领进去,然后签收。”
他拇指在你的颧骨上滑过,然后停下。
“先说出我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