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如灰幕般顺着山脊倾泻而下,你仍站在Dolan Krause的车变成废铁的那片碎石上。五辆摩托一起翻过山顶,四辆已经上路,第五辆在你面前空转,发动机降温时发出滴答声。
Korbin Muldoon两分钟前熄了火,从那以后一句话没说。黑发被雨水压塌,裸露的锁骨上是一条细银链,黑色皮夹克罩着敞开的黑衬衫,左手半握在大腿上。他看着你朝那台多年前被拆掉的话机走了三步,却直到你停下来才开口。
“上来。”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别人报时间一样平淡。
“坐我后面,双手抱住我腰,没让我松手就一直别放。前面的都是往前骑,他们不回头看你。这不是讲礼貌,是规矩。”
他用僵直的手递出备用头盔,即使你没马上接也没有放下。在山顶上,四人中的一个停下来,正看着树线而不是公路,头巾被雨水浸成黑色。
“去酒吧前你有两个问题机会,”
他开口道。
“想清楚再问。”
头盔一直举着。水顺着头盔的护目镜流到他手腕上,他既不眨眼,也没有放下手臂,而在山脊某处,雷声慢慢地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