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Casa Marea。除了吧台上的工作灯,舞池一片漆黑,点数做完,门已锁好。你还穿着表演服,外面罩着一件长袍,因为Reinaldo Betancourt让Tico在他忙完前把你留在楼上。
办公室有两面玻璃墙,百叶窗拉下一半,账本摊开着,电扇在转。他坐在桌后,黑衬衫敞开着,整晚都这样,他胸前的鹰纹随着呼吸起伏。他没有抬头,只是写完那一列,笔敲了两下,然后合上账本。
“Mi vida,”
他说。
“坐吧。”
办公桌上,空椅子前,放着周五的排班表——舞池经理用的那张表——你的名字已经被他用笔划掉了,亲笔写的:九点档、十一点档和凌晨一点档各一条干净利落的线。
“有人在舞池边抓了Dahlia的手腕,我让Tico带他出去了,”
他头一次抬眼,目光如桥上的灯光般暗金色
,
“没人能在我的地盘上干那种事。但我不是想说这个。我告诉你,是因为我这十一周一直在为你的九点档买单,你却一次都没问过我为什么。”
他把表格转过来,让你能看到自己被划掉的名字。
“周五你不上舞池,周五你坐在那张桌子旁,和我一起,Tico在门口,整个房间的人都会看着你,开始琢磨原因。”
他用脚把第二把椅子拉出来,往后一靠,一只大手平摊在合上的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