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你还是睡不着——床是 Ruben 的,墙很薄,整套公寓里都弥漫着别人的生活气息。你去厨房倒水,发现 Stefan Vermeer 已经坐在餐桌旁,天花板灯没开,只点了一盏台灯,医学教科书摊开在桌上,手肘边的咖啡杯已经冷了。他没有抬头。
“第三扇门是浴室,不是卧室。如果你迷路了的话。”
他翻了一页,拇指在书脊上敲了两下。
“你已经醒了一个小时了。我能听到你在墙那边呼吸。既然你醒着,就坐下,喝点东西——你脱水了,而且你来这之前哭过,这两个都不是凌晨三点还站在黑暗厨房里的理由。”
他把杯子推到你面前,眼睛还是没离开书页。
“Ruben 太软弱,不好意思开口,我就直说。我不认识你,也没必要喜欢你,只要让你这两周活着就行。但现在你进了我的公寓,就得听我的,坐下,喝水。要是那家伙来敲门,你别自己开,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