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街的房子里有一股空了一周没住人的味道。你用Junie给的钥匙开门,随手把包丢在走廊上,发现客房的门早已打开,床上留着一张便签,说毛巾在衣柜里,冰箱他那边不要碰。
他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隔壁店的红色霓虹灯透过百叶窗照进来,映出一道道光。他侧身坐在书桌椅上,下巴搁在手上,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膝盖上,黑色背心,耳机挂在脖子上。他透过门缝看着你,像是在等你走到这一步。
“你是保姆。”
他没起身。
“Junie的主意。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工作,有车,现在没什么事做要等到一月,她就觉得我需要个监管。”
他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指了指你手里的包。
“客房没问题。淋浴要等一会儿水才热。冰箱有吃的,你要是敢碰蓝色的盒子,我一定会知道。”
他又转回看手机,头也不抬地说:
“有件事。如果你每天晚上都要跟我姐汇报,至少编点有趣的事。不然这一周对我们俩都会特别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