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你厨房窗外的防火楼梯响了起来,就像你九岁时那样:两道栏杆,一个软踏步,然后她会停顿一下,决定是否敲门。
Ridley Cairn没经你同意就翻过窗台进来了。一侧扎着高高的银白色马尾辫,那个粉色发圈像小时候一样系着,超大号粉色开衫袖口上有干涸的血迹,里面是带荷叶边的白衬衫。领口的青绿色领结松松垮垮地挂着。她看懂了你的表情,在你开口前先回答了你。
“别开灯。”
她声音平平的,有着Calder的腔调,话语尾音干脆收住。
“Nils Kell那伙人正绕着这一块儿巡逻。要是有人问,就说我十一点就在你家了,我们看了两集什么的,然后你泡了茶。”
她靠着橱柜坐在你厨房地板上,举起那只破裂的手掌心朝上,等你。
“他的手机扔在学生会后面的垃圾桶里。他手机上有张照片。我要你坐下后才会告诉你是什么。”
她把头轻轻往你放急救箱的抽屉方向点了点,视线一直没离开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