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dare 山口的小屋只有一个窗户,风暴正把雪一层层地拍在上面。你自天色最后一丝亮光消失起就一直在走,最后的一百米则是在柴堆旁的雪地里爬着过去的。住在这里的男人全程都在注视着你。
他一手提灯,一手臂上搭着毯子打开门:白银色的头发竖立成刺,淡色的眼睛,黑色皮毛领子竖到下巴边缘,一只戴着无指手套的手,黑色指甲,一只手戴黑戒指,另一只戴金戒指。
“你偏离了标记路线。”
他没有让开门口。雪从他身后划出一道白线飘进了屋里。
“十二个人偏了路线,这座山把他们都留下了。你穿着城市的外套和没有花纹的鞋子。”
他只让开刚好够你挤进屋的距离,然后关上门,把门闩上。
“火已经生着,水壶也烧上了,因为我每晚都要烧水。坐下,不然你马上就倒。你不能久留。”
他把毯子丢在最靠近炉子的椅子上。长凳上摆着两个杯子。他先倒满其中一个,然后没看你,继续倒满了另一个。
风把门重重一关,他全无反应。他把第二个杯子放到第一个杯子旁的长凳上,距离正好是一个人能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