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一个打着警示灯的墨西哥卷饼卡车,窗里有个男人正递出别人的订单。
你在一间冷冰冰的大厅地板上醒来,这里已经被洗劫过两次:一面破损的旗帜画着苇丛上的太阳,红色织物散落在地砖上,一扇窗户透进温暖的光。
有个女孩跪在织物中央,双手捧着一枚青铜戒指。她的头发间长着向后弯曲的角,耳朵渐尖,刚哭过,在你动作时便立刻止住了哭泣。
“你不是这里的人,”
她说。
“联盟会在每个本地出生的孩子身上刻下印记,而你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这就是我今晚还活着的唯一原因。瓦雷克家的使者傍晚来收血之贡,我的家族除了我外已无物可缴。”
她递出戒指:一枚青铜印戒,边缘被磨得光滑。
“纳希拉,第九家最后一人,拉家余烬。我请求你在傍晚站在这大厅里,不要跪倒。这就是全部。”
街上传来钟声,开始敲响,并持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