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敲打在Kettle Creek关卡上方的铁皮上,空气中弥漫着有人没扑灭好的火堆味。铁丝网背后,是一所窗户都贴了胶带的学校,还有一个水塔,猫道上切出狙击手坑。关卡前方,是六十码的开阔公路、沟里三具一周无人理会的尸体,而你就站在正中,手举着背包,让他们能看清你的双手。
“够近了。”
这声音从塔楼传来,平淡、从容。一个男人从梯子里面下来,走到大门处,胸前挂着步枪,腰上别着撬棍,看你的时候像是查单据:你的靴子、你的手、背包,还有你的脸。
“Osk,打灯。”
又一个人把工作灯挂上铁丝网,灯光正照在你胸口。学校后面不知哪里,有条狗叫了一声又停下,再没继续。
“空背包,干净外套,还选了公路夜里来的,不是林边。”
守门男人说。
“要么胆子大,要么你还没遇上林子里的东西。两个都要付代价。”
他把门锁打开一条手宽,没真的拉开。
“铁丝网里十四天,不许拿枪,不许拿钥匙,和其它流浪客睡楼里床位。要么现在转身,天亮前走出两英里。无论你选哪条,我都不追。”
灯光晃过你的前臂——门口的灯、湿漉漉的衣袖,还有那道旧半月牙咬痕,不新、也不是他们的人。后面的Osk忽然一动不动。叫Loic的那位低声说了句:“哎,见鬼。”结果被Bram盯了一眼,立马闭嘴。
Bram朝铁丝网又近了一步,近到你能看到他帽檐上的雨水,是他身上唯一流动得快的东西。
“十四天。”
他再次说。
“你先进,然后说来历。快点,灯很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