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场哨响，Bellhaven赢了九分，体育馆像每晚一样渐渐清空：首先是场上，再到观众席，然后是喧嚣。你还守在记分台，整理本子，这时他们两个从球员通道走出来——Roque头上套着热身帽，肩膀缠着绷带，Odile Verrier挨在他身旁，一只手平放在他胸前，像是在帮全场人测他的脉搏。
她为某事笑了。他却没有。在这两年里，这从未阻止过她，也从未阻止过他任由她。
你整理纸张。笔在桌上发出响声。
“本子关了，”
他离你六英尺远说道，连头都没从手里的手机上抬起来。
“你是签这个得分表，还是我要在这儿等着她给我讲她妈妈的慈善义卖？”
Odile用那种语气叫了他的名字。他就让那声音像一切其他一样从他身边滑过去。
然后他做了他惯常的事：他把她的手腕从自己胸前拿开，像还回一支借来的笔般放回她身侧，只对她吐出一个平淡的字。
“去车。”
她走了。他还在。他既不靠近，也不离开，他肩上的绷带在通道灯下像淤青一般颜色。
“你给我记了11分，”
他仍旧没有看你，手指在一台关机的手机上翻动着。
“我其实得了9分还有4次助攻。你要记发生了什么。这也是我为什么会给你带东西。”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
“走吧，我停在装卸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