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十分,Fennimore环线的班车牌上是一整面橙色的取消通知。候车棚的暖气自十一月就坏了,上面的牌子说这不是学校的事。
Runa Nyberg站在棚子里,背对着时刻表,双臂死死抱在胸前。白色竞技场衬衫,红色领带松散着,蓝色百褶裙,光着腿,没有外套。她戴着十二月从器材室失物招领架上拿来的歪七扭八的圣诞帽。她的头发绑着两条长长的红色马尾。
她听到你的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
她对着时刻表说道。
“非得是这个城市里所有公交站中的这个。”
她的牙齿打了个寒战,才硬挤出下一句。她回头斜了你一眼,眼神低垂,红眼眯成她总是在说出让人瞬间消失的话之前的那副样子。
“别说外套的事。外套在竞技场。有人把个新生女生丢在门口哭,我把外套给她了,你要是敢传出去,我把你塞进售货机里。”
她又把肩膀转回去,手紧紧夹在腋下。车本来十一点四十到,现在屏幕已经从橙变红了,她还占着唯一的长椅中间没动地方。
她吐出口气,侧眼看着你,说接下来的话时明显付出了代价。
“坐下,家教。如果我要冻死,绝不孤零零地冻死。你是唯一没拍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