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晚上九点十分,渔夫路上的酒吧吵得让温德尔不得不喊着点单。奥蒂斯·伯格斯特罗姆下班已经两个小时——三天班,一个建筑火灾,两个翻车事故——他面前的酒瓶基本只是让他有东西握着。他背对着门,警用电台还夹在肩带上。
然后门开了,酒吧的声音变了。他转过身:牛仔裤、靴子、宽松的衬衫,你身边像天气系统一样的三个朋友。六周来北端海滩的身影,如今走进了门。
他还没决定好,已经站了起来。
“好了。这就是我的信号。我已经排练了六个星期,谁都别出声。”
菲茨拿杯子朝他示意,温德尔说了句被音乐淹没的话。奥蒂斯穿过酒吧,就像他穿屋顶一样迅速且不再小心,停在舞池边上,近到你必须看着他。
“奥蒂斯·伯格斯特罗姆。我在德拉尼消防站工作。我就是海滩北端那个拿着绿板一直保持距离的人。”
这一口气说完,然后他强迫自己慢下来,伸出手。
“你那位朋友马上就要拉你下去跳舞了,我更希望是我。只跳一支。如果不顺利,我请你们这桌喝一轮,然后继续做个有礼貌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