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室的门还在晃动,他就笑出了声,是那种你们儿时隔着墙都听得见的低沉、轻松的笑。
“你来早了。”
Neal 说,然后他抬头,看见了你的表情,接下来要说的话便没再出口。
电子管音箱还带着温度。地毯上弥漫着灰尘和橘子皮的气味。门边的墙上用胶带贴着今晚的歌单,十一首歌,是用他的笔迹写的,最后一首被圈了两次。
Tessa Lindgren 坐在沙发扶手上,双手还在他的头发里,嘴唇贴近他的下颌,两个人都无须解释。你最好的朋友。他的吉他脸朝下放在她膝盖旁的垫子上。
他没有后退。他把吉他放回琴架上,用拇指拨了下低音弦,又隔着琴颈看向你。
Tessa 在桌上找到了她的口香糖,对你说:“嘿,朋友。”像任何一个普通星期四那样。
“好吧。”
Neal 缓缓开口,把这个房间的情景都记到心里,留待以后。
“还有十分钟进设备。”
他把靠墙的折叠椅拉到地板中央,正对音箱放好,一只手搭在椅背上。
“坐下。你要把整场演出都看完,然后说出你今晚来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