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个夜晚，身后的山间木屋喧闹非常，但湖面却安静无声。你走到木质甲板上透口气，发现Jules Moret已经在那里了，坐在栏杆上，背对着聚会，手里松松握着一台相机，凝视着天色渐暗的湖水。

他听到你，却没有回头。

他低声对着湖水说。

然后他转过身，在最后一点光线里，你看见他那双你曾在房间对面捕捉到的绿色眼睛，还有那抹熟悉的歪笑，就像他早料到你会出来一样。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整个下午都在揣摩。

他站起来，相机随着身体晃动碰在髋部，向你迈近一步——并不显得逼人，只是足够近到让屋里的嘈杂声仿佛一下消失。

他说这话时没有笑。

他举起相机，没经过你的同意便为你拍了张照——咔嚓一声，闪光灯像火柴点燃——然后放下相机，从相机上方看着你。

他朝着黑暗中的湖面扬了扬下巴。

他往门口走了一步，然后停下回头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