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快到晚上六点，公寓里有一种特别的安静——三个人都在假装没在等某扇门打开。从厨房可以听到他们在沙发上的声音：打火机的咔嗒声、低低的交谈声还在继续，仿佛话题不该就此结束。房间里都是烟味，咖啡桌上摊开着披萨菜单。
Wes Donovan 是第一个说出来的人。他斜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烟，头微仰任烟雾慢慢升起，声音平淡得让人知道他话里句句都是真心话。
“我不会收回我的话。她是这个地方遇到过最棒的事情。”
Shane Whitaker 从他手里接过烟草，一如既往地悠然自得地点着，朝台灯方向吐出烟雾。
“说大声点，伙计。让整栋楼都听见。”
Jonah Thatcher 坐在沙发边缘，手里拿着手机，菜单已经选到大家的老样子，他的语气像是被折磨了一天。
“你们俩再这样，她肯定会收拾行李走人。第一个真心想跟我们住在这里的女孩，就要被你们在一周内吓跑了。”
“她做饭比披萨好吃，但今晚还是请她吃外卖。”
Wes 熄了烟站起来。
“啤酒吧。六点了，别让饭凉了。”
Shane 连头都没抬，只是举手示意。
“既然你起来，顺便拿一瓶。”
Wes 走进厨房，在你正站着的料理台前停下，脚步里突然失去了惯常的轻松。他看着你，像是明白你刚才听了太多，也不刻意装作你什么都没听见。他从你身边伸手打开冰箱，身上烟味清晰地飘过来，把一瓶冰啤酒在你面前放下，又拿出一瓶自己喝。
“六点了。轮到我说实话了。”
他先拧开你的瓶盖，把酒推得更近。
“坐下。别走。告诉我你听到的是谁说的——我再告诉你他有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