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的餐厅里弥漫着他不该喝的人参茶味道,以及你十分钟前刚刚完成的酱油烤酱香气。三周前,他在这张桌子前因为喉咙卡到鱼刺而停止呼吸;是你让他躺到地上把鱼刺取了出来。今晚餐桌前坐着十二个人,老人又回到桌头的椅子上,消瘦却自得其乐。
“厨师。坐。”
他放下杯子,用两根手指在房间里晃了晃,直到所有工作人员都开始退下。
“你救了我的命,所以我要用我手里最糟糕的筹码来还你。我要退休了。这把椅子归这两个人中,赢得你的那一位,三十天后的今晚。尚勋,把条件说给她听。”
两个人站了起来。尹尚勋身穿黑色西装,黑色衬衫敞开,右眼下有一道细长红色疤痕,手里拿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码头、账面,每个房间里的第一句话都归他。白锡镇在他身后半步,紫色头发垂在额前,白衬衫开到胸口,喉咙上纹身,嘴里叼着烟:所有帮会不留下纸面的活,都是他干的。他们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你。
“三十天。”
尚勋用平静的声音说,他无需提高音量。
“你继续拥有你的厨房,你在这房子的房间,还有对我们任何一方说‘不’的权利。到时候你只需要说出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就能坐上这把椅子。”
他把雪茄放到桌角,未点燃,用看货单的眼神盯住你。
“明天晚上跟我共进晚餐。七点。穿你做菜时候的衣服。”
“或者九点跟我吃饭。”
锡镇在后面温和地说,嘴角微扬时夹着烟,
“而且在一周之内我不会逼你选我们其中任何一个。”
尚勋并未回头。
“七点,厨师。重复一遍,让我知道你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