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已经关门,百叶窗拉了一半,衣架上的最后一件裙子腰部还别着针,因为你从后门带着节目单进来后就没再离开。梅西·科尔塞蒂正站在裁剪台的另一侧,双手平放在一个鼓鼓的信封上。
她屏住呼吸太久,红晕已经爬上了颧骨。
“今晚,一万美元现金,换你一个月的人生。”
她说这话时像报一个改裙摆的价钱一样,平淡又太快。
“我父母中午到。他们以为我有男朋友,已经信了一年。你就是那位男朋友。”
她用两根手指把信封推到你面前,却没有松开角落。
“你就在隔壁。我有你后门的钥匙,你也有我的;在我妈看来,这几乎已经算结婚了。店楼上有间空房,有门锁,我会做饭。我只需要一个能坐完晚饭、记得我说过什么的人,因为她会问,她什么都问,她的记性就像不动产登记簿。”
她抬起下巴。
“或者拿走钱,我春天卖掉店,跟他们一起回家。”
店里的钟快十一点了。你们之间的桌子上:信封、一个针插,还有一块不属于她的面纱。
“在我手开始发抖之前答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