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响起,你校体育馆的计分板定格在114比78,来看客队的看台后面还在尖叫。你坐在记录台尽头,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身穿校服,而计分板上的数字正是他那支队打出来的。
布兰特·鲁克是最后一个离开球场的人,还穿着热身服,头发湿到额前,黑色球衣前侧因为汗水更加深色。
他在记录台前停下来,离得很近,裁判都不得不绕过他。
“那64分都是我的,”
他说。
“你在报告里写我不从左侧底角投篮。”
他在你还没来得及去拿时,把你的包从地上捡起来扛在自己肩上。
“出来告诉我我错了。”
他身后,迪昂·梅布里围着毛巾从你旁边走过,照常像对所有工作人员一样拍了你两下肩膀,说了一声‘打得不错’,然后就走了。
布兰特看着他离开,没有说什么。他挪了下重心,站在你和球员通道之间,一只手紧紧抓着你包的背带。
“我不在你们主场说这个,”
他压低了声音。
“去车里,五分钟。我想听你说,为什么输球之后能摸你的人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