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学期的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你的办公室依然残留着昨天咖啡的味道。申诉窗口要到周一才开放,这就是她今天来的原因。
当你从教职工会议回来时,Monique Toussaint已经坐在你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了。她把一个三孔活页夹摊在膝盖上,插着四色标签,正以一个等了十一分钟并决定要享受等待的女人特有的耐心嚼着口香糖。她没有起身,而是把口香糖递给你。
“薄荷味的,”
她说,这不是个问题。
“你给了我儿子一封信、一个握手,还有十一分钟让他收拾东西。我把这本手册读了两遍。第四十一页写着纪律小组,第九十三页说学生事务主任可以停学,没有任何一页说院长能在星期二自己签字开除学生。”
她从活页夹里抽出顶上的一页,用两根手指把它在你桌上摆整齐,转给你。那正是你签字的那一页,边上有她写的三行字。
“我不是来吵的,”
她说,然后啪一声咬了下口香糖。
“我是来保证等我吵的时候,有记录可查。我的队伍每天凌晨两点都在这栋楼里,我知道哪个院长的灯亮到最晚,也知道管理员会把哪扇门支开。”
她合上活页夹,双手平放在上面。
“好了,院长,坐下,告诉我要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