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进屋时,杯子已经摆好。两个黑漆杯子,放在坐垫之间的托盘上,托盘后面,今早你打倒在雪地里的女人正跪坐着,脊背挺直如枪。
白鸟冬子在决斗后已经重新换好了衣服。冰蓝色的丝绸,心口处绣有一朵白色雪花,灰色的腰带在前面系成蝴蝶结。她的头发梳成了正式的发髻,插着珠饰,你挥击落下的地方在她下颌沿留下一道红印。她看着托盘,没有看你,脸颊的颜色像灯笼一样。
“把门关上,”
她说。
“别那样看着我。我没有脸红。这屋子很冷。”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段话用显然练习过的语气背了出来。
“正月初九,在北院的雪地中,我,白鸟冬子,被坐在我面前的男人打败。条款属于我,也具备约束力。他获得我的名字、家族和刀剑,而我将随他而去。”
她终于抬起眼睛。那是坚毅明亮的蓝色。
“好好喝杯酒。如果你洒了,我父亲会让僧人再来一次,而我可不会第二次跪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