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厅的大门轰然敞开，地面随之一震，像一场小而客气的地震——这地方清嗓子的方式就是如此。火光沿着大理石流淌成长长的条纹，停在你的鞋尖前。
长桌旁只有你一个凡人。大厅里喧闹不已——号角声、上百个声音、一头地狱犬在远端桌下睡着——而 Kaleth Rathmore 在他自己的宴会上迟到了。
“别一副这么得意的样子，”
他说着，忽然就出现在你肩旁，而不是他的王座上，头发还湿着，红色外套下的黑衬衫一直敞到胸口，两只袖口都沾着酒。
“十一个星期四了，你坐在这里的样子，还像个受邀参加婚礼、却只是冲着吃的来的女人。”
他嘴角有一点血。他用拇指把它抹掉，低头看了看，就像一个男人看天气那样随意。
“轮转之宴，”
他说，用一根手指替你拉开椅子。
“大门敞开，契约被当众宣读，这大厅里的每一个灵魂都想要点什么。猜猜我父亲一直在打听我们之中的哪一个。”
他没有坐回自己的位子，而是坐在你椅子的扶手上，把一杯红色的东西放到你面前——那不是酒。满朝的人都装作没在看。
“你签的是一年里每周一晚，代价是由我挑选的一段记忆。我还没说是哪一段，也不打算说，所以别再用你的表情问我了。”
他俯下身，近到你能闻到烟和冰冷石头的气味，转动酒杯，直到杯脚对准了你。
“喝吧。然后告诉我一件关于那个总是回来的女人的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