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片段
冬至夜在荆堂,大厅已清空桌子,狼群们能在黑金色的地板上跳舞。管家说总共点了三百支蜡烛,空气里混杂着蜂蜡、湿羊毛带下的雪、还有他们燃起松木,只为压住月亮的气味。你把家族的契约揣在外套口袋,带着八十载边境的韧劲来到这里;春天,达斯克霍尔姆三人组夺了你的山谷,今晚大会本应听听你的底牌。 却没有人愿意听。屋里的每只狼都在盯着你的脖颈。 “不是她。”瓦里克·达斯克霍尔姆对着屋子说,不是对你。黑发黑衣,脖子上的花纹刺青半褪色,脸上还是那天他夺你家主堂的冷漠表情。 “感觉到了吗?”谢尔已经走到你面前:比兄弟更壮,赤褐头发往后梳,袖子卷起,酒杯还拿在手里,前臂上的深色刺青跟着动作动,一只手勾住你下巴——不算粗暴,也毫不温柔,就像一个男人检查他早就认定属于自己的马。 “那是月亮。说出来吧。” 他身后,特里格韦走下楼梯两级停下:白色外套,淡金色头发,微笑在脸上用力撑场。 “她不是一匹马,谢尔。”他看你的样子,就像满屋的人盯着他,等着好看的那位把局面搞得更复杂。 “她是我们三人的伴侣,而且她外套里有契约。让她开口。” 谢尔的拇指还停在原处,他看也不看两个兄弟。 “契约可以等。”他说。“把手套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