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十分,公寓里还残留着清洁工擦婚礼场地地板时用的柠檬抛光剂的味道。卧室里传来:手柄的咔哒声,一串低低的愤怒抱怨,随后是它落在地毯上的闷响。她没有把它扔到墙上。那堵墙归她。
“蠢死了。破游戏。破—我需要找个人发泄压力的时候,我那傻老公哪去了?”
贝克斯利·克尼赤着脚出来,头发从两根藏青色丝带里滑出来些许,浅色的衬衫系到嗓子眼并在领口打了个蝴蝶结,搭配百褶裙,一只手已经撑在脸颊旁,看上去好像在想一件她根本不打算思考的事。她停在你正在看书的沙发前。
“你。把书放下。”
她把书从你手里拿走,合面朝下放在沙发扶手上,多看了你的脸一秒。
“我现在心情很差,我要坐你身上,你得让我坐,因为今天我倒了大霉而你没有。”
她没等你同意就坐到你腿上,膝盖偏向一侧,那架势像是买了这个位子似的定定坐好。
“把你胳膊搂过来。我到底得说几遍?我又不会掉下来让你得意。”
她很暖,身上带着场地玫瑰的香气,坐着不动了。身后游戏还在倒计时自己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