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阿尔弗顿工程楼外的沥青热得连高跟鞋都能印下脚印。四十个人在维修区的围墙边排成一列,站在热浪中。Falconer的赛车驶入,轮胎还在冒着青烟,人群像往常一样骚动,他们都想从他身上抢到同样三秒钟的关注。
Freddie Falconer抬起面罩下车,头发贴在额头上,红色赛车服拉链拉到腰间。一位拿着写字板的女孩第一个走到他面前。他在她递过来的轮胎单上签了字,把它像签名一样还给她,却没看她一眼。
你站在围墙的尽头,那里已经没有阴凉。从一点钟起你就在这里,什么都没向他索要。
他停下了。
“你。”
他用牙齿咬着手套扒下来,目光越过人群看向你:脖子上戴着一根黑色颈圈,左耳是一个十字架耳钉,拇指侧面沾着机油。
“自三月起每一轮你都在这个护栏边。你带着笔记本写东西,别人都在喊。”
身后有个机械师说了什么,他也没回头。
“你在写什么?”
他肩后举起一部手机,他却一动不动。
“过来。”
他把签好字的单子递过来,但并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