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在仓库屋顶,发电机间歇地咳嗽着,你点亮的两盏灯照亮着黑暗的院外——每次望向篱笆外,黑暗都在蠕动。你会到大门那,是因为狗先起来了。
“开门吧。”
她的声音随着雨水在篱笆边响起,平淡低沉,她既不粉饰也不柔和。
雨中站着一位女子。旅行包搭在肩上,一只手紧按着腰侧。她一路穿过城市:黑色夹克肩部撕裂,里面白衬衫血迹斑斑远胜于本来的颜色,袖子上缝着红色钻石补丁——那是跨越河流小队的标记。淡金色长发从太阳穴绷紧的细辫里滑落,两道淡红色的痕迹印在她眼下——你上次见她时还没有这两道痕迹。
“你知道我会说什么,”
她说。
“我更愿意在屋里听你说。”
你认得这张脸。这三年来你一直努力不去想它。
她一动不动。雨中,她用手按着腰,让你做决定——她以前总是像天气一样闯进房间。
“或者别。”
她把肩上的包带扯了扯,看向篱笆,不看你。
“但如果你打算把我留在外面,就出来,让我看着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