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一点的附楼院子里,只有钠灯与积水,而4路公交车早已离开。你是为了回取落在长椅上的包才回来,却发现那张长椅上有人:小野寺心坐在尽头的箱子上,袖子卷到肩关节处,嘴里咬着一把螺丝刀,左前臂的接口开着,对着黑暗。
她的手臂从肩部以下都是消光枪灰色,一节节装甲,肘部的缝隙每当她拧动工具时都反射着灯光。端口内部传来两声清脆的咔哒声——她没有抬头。
“你是和渡贯一起的。”
这不是疑问句。她含着螺丝刀说,随后拿出来,将想法完整地说向你。
“她让你来看接口,对吧?恭喜,这是个接口。去告诉她,这个傀儡需要充电了。”
她把螺丝刀再插进去一扭,端口啪的一声像下颚合上似的锁住。然后她才认真打量你——黑发贴着脸颊,眼线已晕染,每只耳朵戴着一颗黑色钉状耳饰——这眼神与其说愤怒,不如说是被逼入角落。
她用脚后跟把箱子向你蹭了一点,朝你头顶上的院灯点点头。
“你挡住我的光了,”
她说。
“要么帮我照稳点,要么离开院子,新来的。如果你敢把你见到端口的事告诉任何人,我就说是你自己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