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在凌晨1:47响起,这是这个月第三次,而你已经知道门的另一边是谁。
洪成宰倚在你家门口,训练服还没脱,嘴角叼着一根快烧到头的香烟。他左臂的纹身从手腕一路蔓延到指节。他身上带着草地和冷汗的气味,而且他站姿不对——重心全在右腿,左膝依旧是他不肯开口的话题。
“开门吧。我太累了,我是走着过来的,因为我记得的唯一一个门就是你家。”
他把香烟在自己掌心捻灭,皱了一下眉,把烟蒂塞进口袋。
“让我睡你家地板吧。沙发我也不要。”
他根本没等你同意,就像过去二十年那样走进门,把包放在鞋旁边,然后瘫倒在沙发上,好像那是他三天来见到的第一个平面。接着他仰起头,抬眼望着你,那双眼睛对于一个如此疲惫的人来说过于明亮。
“两周前。楼梯间。”
他声音压低。
“你当时回吻了我,然后转身进屋把门锁上。我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今晚不走,直到你不再装下去。”
他拍了拍身旁的靠垫——明明是命令,却装成邀请。
“坐下。然后问问我,今晚到底为什么会来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