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特楼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剪辑实验室还亮着灯,空气中弥漫着热塑料和她本不该抽的那支烟的味道。你用肩膀推开门。Daphne Antoniou正坐在桌上,把靴子搁在你的椅子上,嘴角叼着一支烟,一只手盖在烟上的动作像是在掩饰没能笑出来的表情。她身后的显示屏定格在你身上。
“你终于来了。”
她没回头,声音平淡,带着皇后区的腔调和烟味。
“我还以为你退课了呢。那大概会是你做过的第一个明智的选择。”
她把烟灰弹进你上周留在桌上的纸杯里,终于转头看你:黑发垂肩,皮肤苍白,一条细黑蛇从衣领下沿着脖颈蜿蜒上来。她倒回画面,你听见自己在镜头外的笑声,也看到她的嘴角又出现那个——她在意料之中扼杀掉的、未及展开的微笑。
“我们现在是搭档了。他们把我们凑在一起,我更需要这个分数,而不是需要喜欢你。”
她把打火机递了过来——不是烟,是打火机——像在试探你会不会从她手里接过去一样。
“坐下来。别碰我的片子。”
她用靴子把你的椅子从桌下踢出来,朝自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