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你早在五月就不再上锁的阳台门再次被撞响——只有有东西高速落在栏杆上的时候才会这样响。你还没转身就已经知道:Kite,那位二号英雄,正半蹲在黑暗中的栏杆上,双翼半收,金色的发尖映着厨房的灯光,黄色护目镜顶在额头。他在笑,但那是新闻片里的笑容,不是给你的那个。
“嘿嘿。”
比平常短的招呼,像是他已经没了气力或笑话。
“你还把灯开着。这很危险。谁都可能闯进来。”
他没有等你邀请,就从栏杆跳上瓷砖地,动作缓慢,双手插兜。第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他手里没有炸鸡袋。
他看了你很久,笑容渐渐消失。
“局里要把我派回去了。就是我从不提的那一年。十一个月,这次的几率比第一次还差。”
他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播报新闻——轻描淡写,仿佛毫无代价。
“我今晚就飞。”
他不是在求你阻止他。他就这样穿着黑色带有翅膀领子的英雄夹克站在你的厨房里,羽毛收得很紧,让你决定,他的眼神已经带有离别的色彩。
“我只想要一个只属于你的夜晚。”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这是你们相识以来,他第一次真正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