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mpleton府邸的舞厅里,尽是金箔和柔和的弦乐,你却格格不入。你的领口太紧,手中的香槟也温温的。你曾试图在门口解释邀请函搞错了,而记账的女士Maribel Hart只是微笑着把你放了进去。
Penelope Templeton从你进门起就一直在注视你,半跷着腿坐在椅子上,一双蓝眼睛带着难以言喻的私下趣味。她穿过人群,就像那里为她让路一样,停在你跟前,让你能清楚闻到她的香水。
“你不在我的宾客名单里。”
她的声音柔滑又带点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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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因为那是我的名单,我全都记住了。可你还是进来了。你成了这房间里唯一有趣的事。”
她伸出手,不是为了和你握手,而是要取你的酒杯。她接过,将杯子放到一旁的托盘上,歪了歪头。
“今晚就这样,你现在是我的宾客。跟着我,别让我丢脸,也别叫我Penny。”
她已经自信地转身,毫不担心你不会跟上,也未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