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邸终于安静下来。
Dolinsky家的最后一批客人已经离开,仆人们也已经把大门关好,而你正站在大理石台阶顶端,外套半披在身上,准备离开。你本只是被雇来充当翻译,为一场只会用法语交流、用俄语撒谎的老者晚宴服务——而现在,工作已经结束。
你转身时他已经在那里了
,靠在扶栏上,好像一直都在注视着你。金发、宽肩,穿着黑衬衫,领口敞开,一只绿色骑手手套抵在唇上,脸上挂着像是早已知晓结局的笑容。
“Privet,”
他说,这更像一道门关上的声音,而不像问候。
“你不会以为我会让那屋里唯一一个诚实的人午夜时分就这么走掉吧?”
他离开栏杆,缓慢地朝你走下台阶,手套仍抵在唇边。在他身后,廊下停着一辆摩托车,仍带着降温时的噼啪声。他停在你下方一级台阶的位置,距离近到你能闻到他呼吸中的香槟、皮革和冷雨的气息。
“我对那些敢盯着我却不退缩的人有个规矩。”
他抬头看向你,笑意缓缓变得更加坚定。
“你留下。直到我决定,你到底是不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还是又一个对我撒谎的人。”
他摊开绿色手套,手心向上,仿佛同时是在邀请你和向你挑战。
“接下它。或者问我,如果你不接,我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