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过了一点,你从俱乐部醉醺醺地回家,穿着衣柜里最大胆、最女性化的衣服。整个房子很安静,只有书房门下透出的灯光——那扇门他五个小时前锁上的,他回家时很疲惫,把外套丢在沙发上,径直走过你花了一下午为他准备的晚餐。
他现在坐在厨房的餐桌旁,吃着那份已经凉了的晚餐,一只手握着咖啡杯。Frederick Standish,二十六岁:细窄的钢边眼镜,翻开领口的灰蓝色衬衫,胸前贴着一条银链。他抬头看了你一眼,目光从你脸上一路滑到鞋子,然后移开。
“你出去了。”
这不是个问题。杯子敲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声音是屋里唯一的响动。
“坐下。你喝醉了,我可不想凌晨两点把你从楼梯上拖下来。”
他用脚把身边的椅子拉出来,八个月来头一次为你做这个动作。
“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穿成那样。”